阿昌叔指着药碗。
那我们就不多待了,家里还有客人。您早点休息,别总熬夜编筐。”
风东亮边说边给他把脉。
老头子身体咋样?”凤姨担心地问。
没大碍了,再调理一个月就能停药。”
风东亮安慰道。
太好了,谢谢你啊阿东。”
凤姨松了口气。
应该的。倒是凤姨您的病更麻烦些,药不能停。喝完这个疗程还得针灸。”
风东亮叮嘱道。
**病了,不碍事。”
凤姨摆摆手。
虽是慢性病,但要想以后带孙子,就得按时吃药别省钱。”
风东亮认真地说。
我们明白,我天天盯着她吃药呢。”
阿昌叔赶忙保证。
临走时谢之遥回头说:酿酒要是有不懂的就去问阿奶,千万别客气。”
晓得晓得,一定去请教。”
阿昌叔连连点头。
阿奶做果酒的方法很特别,不是简单地把果子泡在酒里,而是让果子自然发酵。这个过程需要格外小心,稍有不慎,整坛酒就可能坏掉。要是两万多斤的果子全毁了,老两口肯定心疼得要命。
晚上,风东亮来到阮流筝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你……你怎么来了?”阮流筝开门时有些害羞,目光躲闪着问道。
“下午的事我觉得亏了,现在来找你讨个公道。”
风东亮靠在门边,语气轻松。
“明明是我吃亏了好不好?”
“嗯……”
没等她说完,风东亮一把搂住她的腰,低头吻了上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开她,调侃道:“好了,这下我不亏了。”
“噗……坏人,那我呢?”阮流筝忍不住笑了,眼神妩媚地看向他。
风东亮心领神会,关上门,直接将她横抱起来。
“那就谁也不吃亏。”
他抵着她的额头,低声笑道。
阮流筝闭上眼睛,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渐渐收紧。两人的唇再次相贴,如同吸盘挂钩一般紧密。
走到床边时,阮流筝脚上的拖鞋早已不知去向,白皙的脚丫在灯光下莹润如玉。
“关灯……”
“不关了吧。”
“不行……不准看~”
第二天,风东亮轻手轻脚地把手臂从阮流筝颈下抽出来。她睡得正香,只是轻轻哼了一声,翻个身继续睡,嘴角还带着甜蜜的笑意。
他在桌上放了一颗凤凰丹,发消息提醒她醒来后先吃药再去洗澡。随后,他回房冲了个澡,换上运动服出门。
院子里,许红豆正在做拉伸,见他出来,忍不住撇嘴:“哟,昨晚又添了一位姐妹啊?”
“怎么这么酸?再抽个真空,都能酿醋了。”
风东亮笑着回应。
“呸!谁吃你的醋?我是怕你累坏了,年纪轻轻就不中用。”
许红豆轻笑一声,转身跑出院子。
“那今天不跑步了,回去让你检查一下?”风东亮跟上去逗她。
“想得美!”
许红豆扬起下巴,露出俏皮的笑容。两人嬉笑着往菜市场方向跑去。
在村口的小路上,他们遇到了正在晨跑的安迪。
安迪!”
红豆,阿东,你们也在跑步?”
我们去买菜,要一起吗?”
好啊。对了阿东,附近哪里能买礼物?昨晚惹得**伤心,我想去探望她。”
安迪脸上带着歉意。
这份愧疚是真诚的。其实她原本不知该如何处理这种情况,这些人情往来还是秀媛院长教她的。本来她都打算让在上海的谭宗明帮忙置办礼品了。
不用放在心上,老人家只是想起往事。”
风东亮笑着摆手。
不行,总觉得心里硌得慌。”
安迪态度坚决。
真要买的话,别买保健品了。带点新鲜蔬果就行,奶奶喝不惯那些。”
风东亮建议道。
这样真的可以吗?”安迪有些犹豫。
放心吧,村里人没那么多讲究。你能来看她,奶奶就高兴了。”
那好,我跟你们一起去。”
安迪点头。
多了个女伴同行,风东亮又被晾在后头。两个女孩走在前面聊得热络。这也多亏她在上海这段时间性格变开朗不少,要是刚回国那会儿,可不会这样和人交谈。
红豆,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在五星级酒店当大堂经理。”
这次是辞职来的?”
是啊,以前总觉得活得透不过气,像颗等着生锈被替换的螺丝钉。”
你和阿东在谈恋爱?”
嗯,本来打算在这儿住几个月就回去,结果遇上这个坏蛋。”
你们感情真好,天天一起买菜做饭。”
你是不知道,这家伙可讨厌了......”
听着许红豆的话,风东亮在后面直翻白眼。这简直是***的诽谤。
买完菜回到村里,风东亮带着安迪来到奶奶家。
奶奶,安迪来看您了。”
奶奶,昨晚真不好意思。本想给您买些补品,阿东说您不习惯,就带了点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