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好背过身吗?怎么又转回来了?”风东亮好笑地问。
哈哈哈...我好奇嘛!”娜娜笑趴在他肩上,两只白嫩的手在他胸前晃悠。
注意点影响,大庭广众的,寒碜谁呢。”
走在前面的谢之遥嫌弃地说。
别理他,馋死他,谁让他傻乎乎这么早就回来。”
风东亮打趣道。
不过他也只是开开玩笑。两人能不能成,终究要看他们自己。虽然女方明显有好感,但要是谢之遥没感觉也没办法。
呵呵,娜娜把你挨打的视频发群里了。”
谢之遥晃着手机憋笑道。
发就发呗,又不丢人。喘得像风箱的又不是我。”
风东亮撇嘴暗讽。
滚!”谢之遥顿时黑了脸,暗自决定要加强锻炼。这年纪确实该运动了。
娜娜趴在风东亮背上,看着两兄弟斗嘴早已习以为常。三人就这样回到了老宅。
意外看见平时打扫完就走的凤姨还在,正和阿奶聊天说笑。
阿东回来啦!我来打扫卫生,正好遇见阿奶回来,她留我吃饭。”
凤姨见三人进来,起身说道。
凤姨,我的面子还是不如阿奶大啊。我天天留你和阿昌叔吃饭,你们死活不肯。”
风东亮笑着调侃。
这也太见外了。”
凤姨笑着摆摆手。
你和阿昌叔总这么客气,等谢强哥回来瞧见,该以为咱们两家生分了。”
风东亮叹了口气,没再推辞。
他向来对不知分寸的人不留情面。
但对知进退的人从不会吝啬善意。
风东亮如约下厨做了晚饭。
饭后安迪带着小明来访。
小明依旧怕生,缩在角落摆弄魔方。
虽然没感受到旁人恶意,
却还是不愿与人目光接触。
阿奶见状突然红了眼眶——
她早逝的长子因心脏病,
生前也是这样孤零零待在家。
这事她从没提起,
连风东亮都不知情。
见老人盯着小明掉泪,
风东亮慌忙回想:
这孩子身世和阿奶毫无瓜葛啊?
用眼神询问谢之遥,
对方也茫然摇头。
要不是小明长得不像谢家人,
他差点要脑补场狗血剧情。
这孩子...怎么了?”
阿奶声音发颤。
小明只是性格特别,不爱搭理我们这些俗人。”
风东亮连忙解释。
谢之遥搀着老人,同样困惑。
身子骨没毛病吧?”
健康着呢!就是开窍晚些。”
风东亮这才松口气。
阿奶颤巍巍想靠近,
小明慌乱地低头玩魔方——
他向来避免目光接触。
乖崽,你叫啥名?哪不舒服?”
阿奶弯腰轻声问。
阿奶别担心,他体检都很正常。”
风东亮柔声安慰。
安迪也上前解释:
谢阿奶,我是安迪。弟弟从小不爱说话。”
看过大夫没?这么大还不开口...
阿奶急得直抹泪。
您先坐下,我慢慢说。”
风东亮扶老人坐好。
老人不懂自闭症,
只能说是发育晚些罢了。
“明天带孩子去本主庙求个平安吧,本主会保佑他的。”
阿奶沉默片刻,轻声说道。
“好,我明天请凤姨带他们去。”
风东亮连忙应道。
“你过世的大伯当年也是这性子,不爱搭理人,整天闷着不吭声……”阿奶絮絮叨叨回忆着亡子的往事。虽然人走了许多年,那些细枝末节却仍在她心里清清楚楚。
“阿奶,小明没得心脏病,他好好的。您这一哭,倒把我们吓坏了。”
风东亮轻拍她的手背安慰道。
谢之遥也搂住老人劝慰:“阿奶别哭了,阿东说了孩子很健康。”
风东亮正要拿纸巾,转头却见小明抱着一整包纸巾走到阿奶跟前,双手往前递。孩子眼神依旧飘忽,不说话也不看人,但意图再明白不过。
安迪和秀媛院长瞬间红了眼眶——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过去的小明从不会察觉他人情绪,哭闹只因表达障碍或需求未满。即便至亲离世,他也流不出一滴泪。不是冷血,而是他世界里本无这般概念。
“好孩子,真乖。”
阿奶抹着泪笑了,枯瘦的手抽出几张纸巾。
风东亮打趣道:“阿奶的眼泪如今金贵了,连这孩子都留意到。”
“阿东,这到底怎么回事?”安迪迫不及待追问。
“像小明这样纯粹的人,说玄些是用心感知世界的。方才阿奶真切的疼惜触动了他,也说明他在慢慢恢复本该有的能力。”
风东亮斟酌着解释。
秀媛院长急切道:“那他能完全康复吗?”
“院长,中医典籍里类似记载虽多,真正痊愈的却极少。若抛开玄奇传说,实例更少。至于现代医学……”他苦笑着摇头,“顶多是通过长期训练达成机械性反应,算不得真正康复。”
他其实知道“祝由术”或有奇效,可惜系统商城里至今换不来这法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