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悄然降临,碧落峰上星光点点。院中的法阵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与天上的星辰遥相呼应。
秦夜鸩端坐阵中,如同石雕般一动不动,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活着。
慕容诺婧守在一旁,眼中满是担忧。她知道,这场镇压才刚刚开始,而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
远方的长安宗主峰上,灯火通明,论道大会的准备工作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而碧落峰上的这场秘密施法,将成为影响整个大会走向的关键因素。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论道大会的日子终于到来。
泰安城内人流如织,各色服饰的修士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长安宗山门前彩旗招展,迎宾弟子身着盛装,面带微笑地接待着各路来宾。作为修真界五年一度的盛事,论道大会吸引了几乎所有的仙道宗门。
慕容垂站在主殿前的高台上,望着络绎不绝的来宾,心中百感交集。作为本次大会的主持人,他本应全神贯注于大会事宜,但心中却始终牵挂着碧落峰上的情况。
“再过不了多久论道大会就要开始了。秦夜鸩那边镇压秦雅楠毒素发作应该也要进入末尾了吧。”
慕容垂心中暗想,“只希望这一切不要出任何差错就好。”
他望向碧落峰的方向,目光中满是担忧:“婧儿,你可要守护好夜鸩啊!”
整理了一下思绪,慕容垂转身面向众人,朗声道:“既然都来齐了,那么论道大会正式开始,请各位随我等前往论道场,等待论道者进场。”
众人跟随慕容垂,浩浩荡荡地向论道场走去。那里早已布置妥当,巨大的圆形场地周围是层层升起的观礼台,中央则是一个白玉砌成的高台,专供论道者使用。
与此同时,碧落峰上依然宁静。院中的法阵光芒比三日前暗淡了些许,但依然稳定地运转着。秦夜鸩端坐阵中,面色苍白如纸,显然这三日的施法对他消耗极大。
慕容诺婧依旧守在一旁,她捧着自己的“星陨”灵剑,倚在院墙边闭目养神。这三日来,她寸步不离地守护在院中,生怕有任何闪失。
“师父。”秦夜鸩突然开口,声音虚弱但清晰。
慕容诺婧立即睁开眼睛,关切地问:“怎么了?是不是支撑不住了?”
秦夜鸩微微摇头:“不是。算算时间,论道大会要开始了。师父你不去吗?本次大会由掌门主持,作为他的女儿,你不去捧捧场吗?”
慕容诺婧松了口气,随即嗔怪道:“你瞎说啥呢,我是你师父。你现在正在进行重要的事,没人为你护法万一你出事了怎么办?”
她顿了顿,转移话题:“好了好了,你目前进展如何了?”
秦夜鸩答道:“基本上差不多了,楠儿体内的毒素已经被压制了大半,再有几个时辰就能完全稳定下来。”
慕容诺婧点了点头:“你加油吧,为师继续为你护法。”
说罢,她继续捧着灵剑,倚着墙壁闭目养神,但心中的警惕却丝毫未减。
论道场上,各派修士已按次序入座。慕容垂站在中央高台旁,看着三位大乘前期的论道者缓步走上高台。
这三位都是修真界德高望重的前辈,专程前来坐镇论道,确保大会的公平公正。
“诸位同道,欢迎来到长安宗参加本届论道大会。”慕容垂声音洪亮,传遍整个论道场,“我宣布...”
“且慢!”一个声音突然打断了他的话。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旭岚宗宗主刘擎天站了起来,右臂依然缠着绷带,面色阴沉。
高台上,一位白发苍苍的论道者微微蹙眉:“刘宗主,论道大会乃修真界盛事,若你无故破坏,按规矩当受一百灵鞭之刑。”
面对大乘期的威压,刘擎天面色微白,但仍坚持道:“晚辈不敢破坏大会,但有冤情不得不诉!长安宗包庇毒修弟子,伤我宗门多人,还请三位前辈主持公道!”
慕容垂心中冷笑,早料到刘擎天会来这一手。他面色不变,平静回应:
“刘宗主此言差矣。我宗弟子秦楠儿确为特殊体质,但绝非邪修。反倒是贵宗多次设计陷害,导致她毒体失控,此事有多位同道可作证。”
刘擎天怒道:“胡说!那妖女当众伤我,众多修士亲眼目睹,岂容你狡辩!”
慕容垂不慌不忙,从袖中取出一枚留影石:“我这里有当日泰安城后山的真实记录,请三位前辈和各位同道明鉴。”
留影石投射出当日的情景,清晰地显示了旭岚宗弟子如何伪装成各派修士围攻秦雅楠,导致她毒体失控的过程。观看的修士们顿时哗然,看向旭岚宗的目光充满了鄙夷。
刘擎天脸色铁青,他没想到慕容垂竟有如此准备。在确凿证据面前,他的指控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那位白发论道者面色一沉:“刘宗主,你还有何话说?”
刘擎天咬牙道:“即便如此,那妖女伤我也是事实!”
慕容垂淡然道:“那是刘宗主自找的。若非你出手在先,秦楠儿也不会被迫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