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百无聊赖的趴在窗边,思考着该怎么逃出这里,出去与师父汇合。
这时,黄金敲响了她的房门。
流星猜到会是谁,正犹豫要不要开门,黄金就自顾自打开了房门。
流星的脸一下拉了下来,“那你敲门作甚,直接闯进来不就好。”
黄金笑的一脸和蔼,“那不行,怎么说你也是女孩子。”
流星面露羞窘,她到现在都还没接受自己是女子的事实,自从昏迷醒来后,她就莫名认定自己是男子,莫名有了一个师父。
“说罢,又有什么事?”
黄金双手背在身后,踱步来到她面前,“想不想离开啊?”
流星白了他一眼,似是在说这不是废话?
黄金唇角微抿,“喏,把这身衣服穿上,我现在就带你离开!”
说着,黄金递上一套蒋家下人的衣服。
流星狐疑的看向他,“你们真放我走?该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黄金瘪嘴,“我就等你一刻钟,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说完,黄金就出去了,并把房门关好。
流星看看手里的衣服,犹豫片刻到底还是换上了。
半个时辰后,流星就顺利离开了蒋家。
站在熙熙攘攘的街头,流星仍旧觉得此刻有些不真实。
黄金却拉着她快速穿梭在人群中,流星拼命挣扎,“你要带我去哪儿?!”
黄金头也没回,“怕什么,反正我不会弄死你。”
听到这话,流星更慌了,想张嘴呼救,黄金却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她的嘴,抗在肩上就跑。
片刻后,黄金就带着流星来到一处高地,高地下方是一处四合院,四合院里有官兵把守。
流星不解的看向黄金,用口型询问对方的目的。
黄金做出噤声的手势,指了指天,又指了指下面。
可失去记忆的流星,早已没有了往日那份同伴之间的默契,只能强压着不安,乖乖待在黄金身边。
不知道过了多久,黄金低声说了一句,“不要出声!”
流星正诧异,一抹寒光闪过,她就感觉手上一痛。
低头看去,手臂处不知何时被划开一道口子,而黄金正拿着一个竹罐,顺着血流的方向接那抹鲜红。
流星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浑圆,愤怒又委屈的看向黄金。
黄金朝她歉意一笑,然后拿出一张干净的帕子递给她。
“自己绑一下,我去去就来!”
话音未落,黄金就只剩下一道残影,流星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只能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的自己绑好伤口。
做完一切,黄金也回来了。
流星没想到对方速度之快,想问一下,又怕对方抹自己脖子,只能压住火热的好奇心。
接下来,黄金就带着流星穿梭在徐州各个地方,无一不是官府重兵把守,每次都取流星一小瓶血。
一天之内被取这么多血,流星眼前花了又花,看人都重影了。
她合理怀疑黄金是不是要用这样的方式谋害她的性命,在第四次取完血后,流星再也支撑不住昏倒了过去。
黄金稳稳接住她,心疼的把流星打横抱起。
“大侄女对不住,只有你的血才管用,放心,接下来几天叔会好好照顾你,把血都给你补回来!”
黄金抱着流星在影影绰绰的房顶之间跳跃,眨眼便没了踪迹。
而在一阵风吹过后,躲在房梁之下的几只纸蝴蝶飞向蒋府的方向。
唐傲天趴在窗边,目光眺望远方,他似是在发呆,又似是在等待。
昏沉沉的天空渐渐飘下细雨,唐傲天微微蹙眉。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聚焦处出现了他期待的画面。
两只纸蝴蝶,穿过重重雨幕来到他面前。
只是眼见都要进房间了,一只纸蝴蝶因被雨水打湿,翅膀再也挥不动,化作一坨掉落在窗户外。
剩下的一只纸蝴蝶拼尽全力来到唐傲天面前,唐傲天赶紧伸手去触碰它。
一幕幕景象如木偶戏般在眼前闪现,唐傲天越看眼眸越深沉。
在看到黄金取血离开的一幕,唐傲天睁大眼睛想看清楚这血用在何处,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画面戛然而止。
唐傲天愣了半晌,就见纸蝴蝶已经彻底软了下去。
唐傲天深吸一口气,将纸蝴蝶揉成一团扔进了篓子里。
“无碍,反正我已经看到他去的地方,能猜得出来他们想做什么,无非就是想在全城百姓的饮用水中下毒!”
“娘,你真是好深的计谋!知道自己在这次斗法中无法胜出,就来一招釜底抽薪!果然这次我选你是没错的!”
房间里,唐莹躺在床上,眼睛一张一合,昏昏欲睡。
白燕就躺在旁边,不停给她实时播放花厅里的情况。
“在对账了!”
“直接干就完事了,还对什么账!”
“这些古人就是虚伪,做什么都要师出有名,就不能果断一点!”
说的口干舌燥,见没有人回应自己,白燕疑惑的转头,就见唐莹两只眼睛已经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