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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带货,全家升仙 第311章 心光燃尽与秩序回响

“静默侵蚀”如同弥漫在星域中的无形酸雾,缓慢却持续地腐蚀着凌云世家赖以生存的秩序环境。维持“凡心聚元阵”和“秩序共鸣”体系的能耗每日都在微不可查地攀升,资源采集效率下降,连低阶弟子修炼时,都感觉周围的灵气变得“粘稠”而“惰性”,需要付出更多的心神才能引动。

凌雨研究院的压力最大。他们一方面要持续优化“存在锚点”,试图寻找进一步提升维系效果甚至逆转消散的方法;另一方面,又要分心研究“静默侵蚀”的特性,寻找对抗或净化之道。进展缓慢,让人焦灼。

凌凡肩上的担子日益沉重。他不仅要协调全族应对这无形的压迫,自身领域伤势的修复也因环境恶化而变得迟缓。他时常站在“新秩序之源”旁,望着阵法中如同沉睡的凌皓,感受着那通过“存在锚点”传来的、极其微弱却异常坚韧的秩序回响,从中汲取着前行的力量。

“族长,我们不会放弃的。”他在心中默念。

这一日,辉长老将凌凡唤至身旁。这位一直以温和心光守护着凌皓与全族信念的长老,脸色带着一种不正常的灰败,连那始终柔和的心光,都显得有些暗澹。

“凡小子,”辉长老的声音依旧平和,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我感知到,族长那被锚定的印记深处,并非完全的沉寂。在那燃烧殆尽的余尽最核心,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他自身意志的‘火星’。”

凌凡心中一凛,连忙凝神感知。透过“存在锚点”的连接,他摒弃一切杂念,将心神沉入那非生非死的混沌之中。许久,就在他几乎要放弃时,终于捕捉到了!在那绝对的静默与虚无的中央,确实存在一点比感知极限还要细微的、几乎与背景融为一体的“波动”!那波动极其缓慢,仿佛亿万年才跳动一次,但却带着一种凌驾于规则之上的、纯粹的“我存在”的意志!

“感觉到了吗?”辉长老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族长他……从未真正放弃。他的意志,仍在最深处,与那消亡的命运进行着最顽强的抗争。这缕火星,或许……是他复苏的唯一希望。”

凌凡激动得浑身颤抖:“我们该如何做?如何才能让这火星重燃?”

辉长老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看透世事的睿智与一丝决然:“存在本源的创伤,非药石可医,非能量可补。它是概念层面的缺损。寻常手段,哪怕是‘守望者’的‘存在锚点’,也只能维系,无法弥补。要重新点燃这火星,需要的是……同层次的力量去‘唤醒’与‘滋养’。”

他看向凌凡,又看向阵法中凌皓的身影,缓缓道:“我的‘心光’,源于信念,源于对秩序、对家族、对生命最纯粹的热爱与守护之心。其本质,某种程度上,也触及了‘存在’的层面,是意志与规则的结合。或许……以我全部的心光为柴,投入那余尽之中,能有机会,让那火星……复燃一瞬。”

“不可!”凌凡脸色大变,立刻明白了辉长老的意图,“辉长老,您这是要牺牲自己!绝对不行!族长绝不会同意!家族也绝不能失去您!”

辉长老是家族的定海神针,是信念的源泉,若他牺牲,对士气的打击将是毁灭性的!

“痴儿。”辉长老温和地笑了,那笑容中充满了释然与无悔,“我活了无数岁月,见证了家族的起落,守护了无数代族人。如今,族长为了家族燃尽自身,我这点残烛之光,若能换回家族未来真正的希望,何惜此身?”

他抬手阻止了凌凡继续劝阻,目光坚定:“这不是牺牲,这是传承,是守护之心的延续。凌凡,记住,无论是我,还是族长,亦或是未来可能倒下的任何一人,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凌云世家的‘秩序’能够延续。这,才是真正的‘薪火相传’。”

“准备好,‘存在锚点’的稳定需要你全力维持。在我心光投入的刹那,可能会引动族长印记本能的抗拒与规则的剧烈冲突,你必须稳住它!”

说完,辉长老不再给凌凡反对的机会。他盘膝坐下,双手结印,周身那原本柔和的心光骤然变得无比璀璨、无比纯粹!那不是能量的爆发,而是他毕生修为、全部信念、所有对秩序与家族之爱的凝聚与燃烧!

“以我心光,映照前路;以我残躯,点燃星火。族长……醒来!”

轰——!

辉长老的身影在极致的心光中渐渐变得透明,最终化作一道凝练到极致、温暖到极致的纯粹光流,如同飞蛾扑火般,义无反顾地投入了凌皓心口那“存在锚点”之中!

“不——!”凌凡发出痛苦的嘶吼,却只能拼命催动自身领域与全部力量,死死稳住那因外来力量注入而剧烈震荡的“存在锚点”和凌皓的残存印记。

心光与余尽的碰撞,在凌皓存在的本源层面激烈上演!

没有声音,没有光影,但那规则层面的剧烈冲突,让整个“新秩序之源”都为之震颤,让附近所有化神长老都心生感应,勐地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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