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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潇洒的人生从欢乐颂开始 第164章 何云礼弥留、魏国强的恳求与王也的“随心”哲学

周一清晨,魔都的空气中还残留着春节的慵懒余温,但陆家嘴金融中心已然恢复了往日的快节奏。晟煊集团总部大楼高耸入云,玻璃幕墙在晨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芒。

安迪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Max Mara驼色羊绒大衣,内搭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脚踩一双尖头高跟鞋,步履生风地走进晟煊大堂。她脸上是惯常的冷静与专注,仿佛春节期间在长安经历的那些“波澜壮阔”和“鸡飞狗跳”都已沉淀为眼底深处一丝极难察觉的…柔和。她刷卡进入高管专属电梯,直达顶层。

她的办公室宽敞明亮,视野极佳,可以俯瞰大半个浦江景色。一切如旧,整洁、高效、冰冷,带着CFO特有的秩序感。她脱下大衣挂好,将爱马仕手袋放在一旁,打开电脑,准备投入新一年的工作。假期结束,她需要快速处理积压的文件和邮件,召开部门会议,听取汇报,制定新季度的财务规划…日程表排得满满当当。

然而,就在她刚喝了一口助理送来的黑咖啡,准备审阅第一份报表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请进。”安迪头也没抬,目光依旧停留在屏幕上。

门开了,但进来的人,却让安迪握着鼠标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是她的助理,但身后还跟着一个人——一个她极其不愿见到的人——魏国强。

魏国强今天穿了一件深色的中式外套,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和…一种难以形容的沉重与焦虑。他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苍老了一些,眼角的皱纹更深了,眼神里没有了往常那种精于算计的锐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哀求的…灰败。

安迪的眉头瞬间蹙紧,脸色沉了下来。她放下鼠标,身体向后靠进椅背,目光冰冷地看向不请自来的“父亲”,声音里没有丝毫温度:“魏先生?有事?我记得我的日程表里,并没有与您的会面安排。” 她的语气疏离而公式化,带着毫不掩饰的逐客意味。

魏国强对安迪的冷淡态度似乎早有预料,他脸上挤出一个极其勉强甚至有些卑微的笑容,声音干涩:“安迪…我知道我不该贸然来找你,打扰你工作…但是…事情紧急…我…”

他顿了顿,似乎难以启齿,深吸了一口气,才艰难地继续说道:“是…是你外公…何云礼老爷子…他…他快不行了…”

安迪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但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波动,只是眼神更加冰冷了几分,仿佛听到的只是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的消息。

魏国强看着女儿这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心里又急又痛,语气变得更加急促和恳切:“医院已经下了好几次病危通知书了…就在京都…现在完全是靠仪器和药物在维持…医生说…可能就是这几天的事了…”

他上前一步,双手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声音带着颤抖:“老爷子他…弥留之际,一直念叨着…想见你一面…想看看他的…外孙女…这是他…最后的心愿了…”

办公室里,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电脑主机发出的微弱嗡鸣声。

安迪沉默着,目光从魏国强脸上移开,投向窗外冰冷的钢铁森林。她的侧脸线条绷得紧紧的,下颌线透着一股倔强和…隐忍。

几秒钟后,她缓缓转回头,看向魏国强,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冰封的荒原。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砸在地上:

“魏先生,我想你搞错了几件事。”

“第一,我的母亲姓安,不姓何。我随母姓。”

“第二,我没有什么外公。在我和母亲最需要亲人、最无助、最绝望的时候,他在哪里?所谓的‘血浓于水’?那个时候,怎么不见这‘血’、这‘水’流过来滋润一下我们这对被遗弃的母女?”

“第三,”她的目光锐利如刀,直刺魏国强的心脏,“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站在这里,替他,或者替你自己,来向我提出这个请求?忏悔?还是…只是为了让你自己心里好过一点,不至于留下‘子欲养而亲不待’的遗憾?”

她的质问,一句比一句冷,一句比一句狠!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魏国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被安迪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脸上露出痛苦和羞愧交织的神情。他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却发现任何语言在安迪所陈述的、冰冷的事实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安迪…我知道…我知道过去是我们对不起你们母女…是我混蛋!是我不是人!”魏国强的声音带着哽咽,他甚至有些语无伦次,“老爷子他…他当年也有他的苦衷和…不得已…他后来…一直很后悔…很想弥补…只是…只是你母亲她…” 他不敢再说下去。

“苦衷?不得已?”安迪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冰冷的嘲讽和…深深的悲凉,“好一个‘苦衷’!好一个‘不得已’!这世上,谁没有苦衷?但这不能成为抛弃责任、伤害至亲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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