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你们三个叛徒!”一只箭羽嗖的一声钉在了熊二的裤裆底下,这小子还兴高采烈的往前冲呢。箭羽飞来的时候,他脸上乐呵呵的表情还没有散去。
这下熊二急了,气的舌头打结,这好心回来带你们一起飞,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是一箭,哪怕射不死,可射掉点零件也不行啊!“咋,咋就叛……叛徒了!”
“一消失就是半年,回家还带了修行者来,定是背叛了我们村,还要把我们抓走卖了当奴隶!”
丞看着这个典型的迫害妄想症人。挥手斩出一片开阔地,又是轰隆轰隆……成功获得了树木砍伐者的称谓,树木倒塌着实惊到了洞穴门口的人,他们挑开藤蔓,露出脑袋。
丞一发灵光术将天上的飞舟召下来,落在刚刚清理出的地面上。
“修行者又如何,我们炸了洞窟门,你还能掘地十米,在四通八达的地底找到我们不成!”
“二兔叔,我们真没叛变。我们回来带你们去城里住……”
“谁是你叔!去城里?去享福吗?哈哈哈哈!”二兔先生嘲讽完就要转身离去,看样子已经准备把这个洞口炸掉。
丞喊住他,说到“且慢!”
二兔先生头也不回,反而加速逃走,这实在是难以沟通了。丞吩咐道:“你们乘飞舟在天上等着,遇到会飞的魔兽就先逃,我跟过去!”
言毕,瞬身消失,再出现已经是洞口内。轰隆轰隆的爆炸声响起,丞看到灰头土脸的二兔先生正在激活一个一阶火球术。可洞口不是随便修修的,他和同伴放了四个火球了,哪怕此刻精疲力尽,洞口还没有炸塌。
“娘的!不是说洞口一下就塌了吗?”
“是啊,修的结实好啊。”
“谁!”
“丞,瓜镇的少镇长。”
“砍死他!”
昏暗的地穴里,丞放了一道灵光术,明亮的光照亮了不大的洞口。老规矩,一棍一个,丞控了力道,打的他们没了反抗的力气,拿出钢索捆在一起。
“谁,带我下去?”
“#*@#,有本事杀了我。”
“太吵!”丞给了二兔先生一棍子,
“弟弟!”
“你是大兔?”
“老子是灰兔!老子跟你拼了!”灰兔先生怒的拿脑袋撞丞。
“砰!”又倒了一个。
“那么,你是三兔?”
“不,不,别杀我,我不是,我是四鼠。”
“那,带我去?”
“好,好。”
“嗯,走吧。我不捆你,你带路。”
说是地穴,竟然有能让人站直行走的道路,宽四十公分。再往前向地下走,经过了这洞口一段的黑暗路径,丞收了灵光术,因为前面并不暗。地道两边隔十米就种了一棵变异的珍珠草。
“你们还会培育珍珠草?这一个个长的跟鸡蛋一样。”
瓜镇外面的林地里也有,只不过那边的珍珠草只有米粒大,在夜晚放出微微亮的柔和的光,很是好看。
“挑大的种,长出来的再挑大的种……”
“嗯,有理。”
“大,大人,你一个人要抓我们整个村吗?”
“我是来建立信任的”
“那,那,那……”
“兔子兄弟没死,只是晕了。”
“那,那,那……”
“先把你们都制服,再放了,这信任的第一步就建立了”
“你,你……”
“我不会读心术。你也别紧张。”
“……”
四鼠先生小心翼翼的带路,两人在缓坡地道往下走了约百十米,前方出现五个等人高的洞,洞窟里并不潮湿,只是有些阴凉。
四鼠毫不犹豫的往最中间走,“带错路了吧?”
四鼠谄媚一笑“我哪敢”
丞看着他的眼睛,他也坦然对视。
“咱们商地的人,除了奴隶,谁会安心认命呢,你看,中间这路没有脚印啊”
丞心眼全开,感知到四鼠心跳快了。“再选一条路,不说话?那我选吧。”
丞指向一条脚印多的路,抬脚就往里走,四鼠面无表情。丞看了看他,退出洞口,“也不是这个啊,那就是左边第二条了”
四鼠面如土色,这是不会读心术?
“别耍花招了,我要是想伤害你们,搜你魂,悄悄潜入,谁能挡我?老老实实带路,我时间紧,耐心也有限。”
丞运起灵气,周围的土石浮空。四鼠骇然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这下真的是心如死灰了。
地穴里一路蜿蜒曲折,假路众多,四鼠先生再也没有耍小心思。丞思忖道,怪不得他们能安然存活,这没有带路党,确实是易守难攻的好地方。走了约摸二十分钟,前方骤然开阔起来,丞算了一下此刻应该在地下深二十米左右。
一眼望去,洞窟高五六米,宽两三里地,一条地下河贯穿洞窟的大地。地面和洞窟顶端都种了数量繁多的珍珠草,亮度堪比明月当空的瓜镇。这宛如梦境的洞窟村落,如梦如幻的地下城,让丞大开眼界。
两人继续往前走,丞指着那勾栏里的动物“这里就是你们养的牛羊鸡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