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役水鬼立下奇功。
直接入水沉没的有三十艘战船。
烧毁加沉没的八十艘。
直接啪沉和撞沉的二十艘。
一百三十艘战船全部沉没。
但都与原先的凿穿船底板有关。
另外还有数十艘小型战船被直接烧毁、炸毁和撞毁。
俘虏水兵一万五千人。
饶州水军很早就有水兵弃舰逃生了。
夜晚在陌生的水面遭受如此天崩地裂式的打击,一般的水兵也会早早选择放弃。
巨响,冲击波,烈焰……
当看到从敌方战船喷射出的一条条火龙,所到之处船只起火、人员被烧得惨叫连连,士兵们会被这种前所未见的恐怖场景吓得肝胆俱裂。
而天雷火与霹雳炮(火药球)爆炸时产生的巨响、浓烟以及强大的冲击力,会让战船剧烈摇晃甚至被炸毁,士兵们会被爆炸的威力和突然性所震慑,产生极大的恐惧和慌乱。
因为他们无法理解和抵御这种新型武器的攻击。
同在彭蠡湖上,钟鹏举水师的威名还是打出来了。
青衣公子杨璧送钟鹏举进指挥室稍作休息。
来不及打扫战场,他指挥着三十艘百姓军战舰立即转入针对岸上三万敌人的夹击准备,补给运输船源源不断的送来物资。
他对钟鹏举的感情虽然炽热,但又是自然而然的,他不在乎别人的眼光。
在他眼里,钟鹏举大他两三岁,像他的兄长;但钟鹏举又成熟得像一片海,像他的父亲。
杨璧经过惊心动魄的一场水战,更多地了解了钟鹏举的战术。
饶州刺史吴匡泰为了完成最后一击。在面向钟家村的城墙的正面水田里立起十几层盾牌墙,全部采用木铁复合盾牌。
借此掩护后续部队的集结和冲锋。
抛石机和骑兵部队排在步兵的后面。
另外自己亲自带领一支两万人的步骑混合的偏师用运输船运至钟家村的后山,准备攻打南城门。
林积容和周本将军指挥着城墙上的数百架抛石机、攻城弩、床弩等有序地向进攻中的一开始排着密集队形的饶州兵发射巨石、天雷火、实心铁弹和弓弩。
饶州兵哪里打过这样的仗!
破空声撕裂空气时,集结地的士兵还未来得及抬头。
三百斤重的玄武岩裹挟着铁蒺藜,如流星坠地般砸向密集的军阵。
“轰!”巨石如同天崩地裂般。
最先遭殃的是前排举盾的甲士,精铁包裹的榆木盾牌(勾洪之后对付钟鹏举木羽箭的标配)在撞击下瞬间扭曲成废铁,连人带盾被碾成肉酱,血雾混着碎骨溅在后方士兵脸上。
惨叫声尚未响起,第二块巨石已轰然落地。
“轰!”
大地剧烈震颤,正准备列阵的长枪兵如同风中麦秆般被掀翻,青铜枪头在石块边缘擦出幽蓝火星。
有人被削断的半截躯体仍保持着持枪的姿势,汩汩鲜血顺着枪杆汇成溪流,浸透脚下的黄沙土。
烟尘弥漫间,第三块巨石拖着焦黑尾迹呼啸而来。
“轰!”
这次它精准砸中辎重车,满载的箭镞与猛火油桶在撞击中迸裂,尖锐的破空声与爆炸声交织,迸溅的铁屑如暴雨般倾泻。
侥幸未被巨石直接击中的士兵抱头鼠窜,却避不开横飞的铁蒺藜,惨叫声此起彼伏。
原本整齐的军阵此刻已成修罗场,断肢残臂散落各处,未断气的伤兵在血泊中抽搐。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与焦糊味,幸存者望着前面高耸城墙天空中若隐若现的投石机轮廓,恐惧如同毒蛇般爬上心头。
他们知道,这只是噩梦的开始。
接着,“天雷火”尖锐刺耳的尖啸,如同一把利刃,将浓稠的空气瞬间撕裂。
一枚枚水缸口大小的“天雷火”裹挟着滚滚热浪,拖着长达数米的引信焰尾,恰似一颗颗脱轨的殒星,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饶州军阵地猛扑而下。
就在触地的瞬间,整个大地发出沉闷的嘶吼。
“轰!”“轰!”“轰!”“轰!”……
好似一头沉睡的巨兽被陡然惊醒,地表的沙石在剧烈震动下疯狂跳动。
紧接着,一团团夺目的火光如同一头暴怒的火蟒,以闪电般的速度向四周疯狂蔓延。
强烈的光辐射让周遭的一切瞬间失色,处在爆炸核心区域的敌军士兵,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抹去,连一声惨叫都未来得及发出,便消失得干干净净。
爆炸所产生的气浪,宛如一场奔腾呼啸的海啸,裹挟着沙石、尘土与尖锐的金属碎片,以雷霆万钧之势向外狂飙。
靠近爆炸中心的士兵,直接被气浪像抛洒稻草般高高抛起,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诡异的弧线后,重重地摔在二十米开外的地面上。
他们四肢扭曲成令人毛骨悚然的形状,有的手臂反折到背后,有的双腿以一种违背常理的角度扭曲着,生死难测。
“轰!”“轰!”“轰!”“轰!”……
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饶州兵们的耳膜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中,紧接着便是一阵尖锐的嗡鸣声,让人头晕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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