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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宝级科研福崽,全院院士抢着带 第43章 这群人又从一粒米里,看出了什么宇宙真理?

李振邦的脸部肌肉抽动了一下,

又看了看院子里那群已经开始对着一块猪肉顶礼膜拜的科学家,

“老钱他……疯了。”

王建国抱着怀里空空的小孙女,只能回以一个苦涩的表情。

疯了?

何止是疯了。

这简直就是一场在国家最高机密基地里上演的集体行为艺术。

而他的宝贝孙女,就是这场艺术的……主祭品。

院子里,混乱还在继续。

陈舟和他带领的“特顾办”成员,

已经用黄线在涡轮叶片周围拉起隔离区。

两台高精度相机从不同角度对准正在缓慢滑动的红烧肉,

一个研究员正拿着温枪,每隔三十秒报一次读数。

“表面温度34.2摄氏度,有机物样本中心温度35.8摄氏度,

油脂扩散速度每秒0.1毫米,呈不规则蛛网状蔓延。”

孙立伟带来的那群工程师,就站在隔离区外,

每个人的表情都精彩到了极点。

他们是这个国家最务实的工科人才,

他们信奉的是数据,是材料,

是千百次实验得出的冰冷结论。

现在,他们却要看着一群物理学家,

用研究黑洞的态度,去研究一块五花肉。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工程师,终于受不了这种精神污染。

他冲着孙立伟喊道:

“孙所!这算什么?我们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看他们办家家酒的!”

“就是啊所长!这叶片绝密材料,怎么能让猪油给污了!

这要传出去,咱们航空所的脸往哪儿搁?”

孙立伟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脸?

当他的飞行员开着“飞行棺材”上天的时候,

他的脸早就没了。

只要能让飞机不再掉下来,别说用猪油,

就是用大粪糊上去,他也认了。

陈舟听到了外面的议论,

他从那块“神肉”前抬起头,

“无知。”

“你说什么!”那个年轻工程师瞬间就被点炸了,

“我说你们无知。”

“你们只看到了猪油,却看不到它背后蕴含的‘熵增’与‘非线性动力学’模型。

你们的失败,不是技术问题,是认知维度的问题。”

“我维你妈的度!”年轻工程师破口大骂,

“老子只知道,这玩意儿再搞不定,天上飞的兄弟就得拿命去填!

你跟我扯什么狗屁模型?”

王建国抱着姜绵绵,悄悄地退到了办公楼的屋檐下,

李振邦的忍耐也到了极限。

他大步流星地追上钱老,

“钱老,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李振邦的胸膛剧烈起伏,他压低了声音,

“这到底是在干什么?一个七岁的孩子,一块红烧肉,

你就要让整个596基地,让两个国家级重点项目,都陪着你一起疯吗?”

钱老停下脚步,

“带绵绵去小厨房,告诉师傅,做一盘最大的红烧肉,要最肥的。”

警卫员领命而去。

钱老这才转过身,正对着李振邦。

“老李,我问你,孙立伟的叶片,卡了多久了?”

李振邦一滞,“半年。”

“我们的大炮仗,那个内爆构型,又卡了多久?”

李振邦沉默了。

那个问题,困扰了他们不止一年。

“我们用了全世界最快的计算机,动用了国家最顶尖的头脑,

我们把所有已知的理论都翻了个底朝天。”

钱老带着一种沉重的疲惫。

“结果呢?我们把自己关进了一个死胡同。

我们每个人都确信自己的方向是对的,

可我们就是走不出去。”

他指了指院子里那场荒诞的闹剧。

“现在,一个孩子,用一块肉,给了我们一个我们从未想过的可能性。

你告诉我,我们是该相信被证明错误的计算,

还是该相信眼前我们看不懂,但却真实发生了的‘奇迹’?”

“可这不科学!这是玄学!是唯心主义!”

“科学?”

“你以为,我们脚下这片戈壁滩上,正在做的事情,就很‘科学’吗?”

“我们没有任何参考,没有任何经验,

我们手里只有一堆残缺的理论和几张模糊的照片。

我们是在用算盘,

去算连爱因斯坦都觉得疯狂的题目。

我们干的,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玄学’。”

李振邦被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

“绵绵她……”钱老继续说道,

“她不是神,她解决不了任何具体的技术问题。”

“但她是一面镜子。”

“一面清澈的,没有被任何理论,任何常识,

任何‘正确答案’污染过的镜子。

她能照出我们这些自以为是的聪明人,

脑子里的条条框框,有多么可笑。”

“陈舟他们需要的,不是那块肉,

而是那块肉带给他们的冲击。

孙立伟需要的,也不是什么神谕,

他需要的是一个打破绝望的理由。”

钱老拍了拍李振邦的肩膀。

“老李,我们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你应该比我更懂,

有时候打赢一场仗,靠的不是枪炮,而是那口气。”

“那口气,现在就在那个小丫头身上。”

李振邦彻底沉默了。

他看着远处院子里,孙立伟走到了隔离区前。

他没有理会陈舟,也没有理会自己那些群情激奋的下属。

他只是蹲下身,隔着黄线,死死地盯着无数仪器包围的涡轮叶片,

和那块正在缓慢融化的红烧肉。

看了很久很久。

他站起身,转头对着骂得最凶的年轻工程师,。

“去,把车上的‘金相分析仪’搬下来。”

年轻工程师愣住了,

“所长,那……那仪器很精贵的,这风沙……”

“我叫你搬下来!”

孙立伟转回头,对着另一边的陈舟,挤出几个字。

“你们要什么数据,我们给。”

“你们想怎么折腾,我们配合。”

“但是,三天。”

孙立伟伸出三根手指。

“我只给你们三天时间。

三天后,如果你们搞不出个所以然来……”

陈舟推了推眼镜,露出了一个自信到近乎狂妄的表情。

“三天?”

“不。”

“今天晚上十二点之前,我就能给你第一版‘有机物渗透热应力分析报告’。”

……

食堂里,姜绵绵终于得到了一大盘热气腾腾的红烧肉。

她坐在自己的小板凳上,小脸上沾满了油光,

王建国坐在她旁边,给她擦着嘴,

他看着自己的小孙女,这个只想着吃肉肉的小丫头,完全不知道,

她刚刚用一块肉,

给两个国家级的绝密项目,同时续上了命。

或者说是把它们,

推进了一个更加疯狂的深渊。

就在这时,钱老走了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是陈舟。

陈舟捧着玻璃瓶,装着一粒米。

“王老。”

陈舟走到王建国面前,郑重地开口。

“这是我们刚刚从顾问同志的‘办公室’里,发现的,编号073的有机物样本。”

他举起瓶子,表情严肃。

“我们有一个重大的发现,想请您确认一下。”

王建国心里咯噔一下。

一粒米?

这群人又从一粒米里,看出了什么宇宙真理?

“这粒米,根据我们的记录,是三天前,顾问同志午餐时遗落的。”

陈舟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们发现,它没有变质。”

“在没有真空,没有无菌的环境下,它保持了三天前的状态。

这完全违背了微生物学和有机化学的基本定律。”

陈舟看着王建国,问出了一个让王建国差点把手里的碗扔出去的问题。

“请问,顾问同志她……是不是从小就不容易被蚊子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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