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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被我绑红线的病娇魔头找上门 第165章 魔尊他一开口,魔将吓尿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

那股从天而降的威压,并非单纯的力量碾压,而是一种源自生命层级的绝对支配。它无形无质,却比任何实质的刀刃都更加恐怖,直接扼住了在场所有魔物的灵魂。

风停了,嘶吼声戛然而止,连空气中飞扬的尘埃都仿佛被钉在了原地。

那两个还在与无形因果之力抗争的魔将,一个被山峦般的沉重感压得骨骼呻吟,一个在虚无的泥沼中狼狈挣扎,此刻也彻底僵住了。他们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愤怒,都在这股威压面前,变得像孩童的戏耍一样可笑。

恐惧,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恐惧,从他们魔魂的最深处,疯狂地滋生、蔓延。

高岩之上,渊皇的身影与夜色融为一体,玄色的长袍无风自动。他没有看那些瑟瑟发抖的魔物大军,也没有看那几个幸存的青丘狐族。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那两个被涂山幺幺“定住”的魔将。

那名手持巨斧的魔将,身体呈现出一个极其扭曲的姿态,他正试图抬起自己的右腿,全身的魔气都在为此沸腾,可那条腿却像是焊死在了大地上,纹丝不动。

另一名刺客魔将,则保持着一个前扑的动作,双脚深陷在无形的泥沼里,脸上还残留着错愕与暴怒。

渊皇的唇角,勾起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

那不是笑。

那是一种发现了有趣玩具的神情,带着审视,带着玩味,更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漠然的评判。

他觉得,他的小宠物,确实给了他不少惊喜。

这种将因果律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方式,粗糙,稚嫩,却又充满了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带着一种蛮不讲理的霸道。

很合他的胃口。

终于,他似乎是看腻了这场闹剧。

“都退下。”

三个字,轻飘飘的,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就像在驱赶院子里聒噪的飞虫。

然而,这三个字落入下方那群魔物的耳中,却不亚于天神降下的赦令。

那股扼住他们灵魂的恐怖威压,骤然松动了一丝。

“轰——”

仿佛大坝开闸,死寂的战场瞬间被巨大的混乱所取代。

所有的魔物,从最低等的魔兵到那几名魔君,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野狗,疯了一般地转身,连滚带爬地朝着来时的方向逃窜。它们甚至不敢飞得太高,只是贴着地面,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恨不得自己能多长出几条腿来。

兵器丢了也顾不上捡,同伴摔倒了也绝不回头,踩着对方的身体继续狂奔。

溃不成军。

不,这甚至算不上溃败,这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想要远离那个至高存在,哪怕只是一寸的本能。

那两个被因果之力束缚的魔将,也在渊皇话音落下的瞬间,感觉身上那股诡异的力量骤然消散。

“沉重”的羁绊断了,那名巨斧魔将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他感觉自己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巨大的反差让他头晕目眩。

“泥沼”的定义消失了,那名刺客魔将前冲的惯性让他一头栽倒在地,啃了一嘴混着血污的泥土。

但他们不敢有任何怨言,甚至不敢去思考刚才发生了什么。两人从地上一跃而起,连头都不敢回,混在逃窜的魔兵中,跑得比谁都快。

短短十几个呼吸的时间。

原本喧嚣、血腥的战场,变得空空荡荡。

只剩下几名劫后余生的青丘狐族,以及那遍地的狼藉和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

涂山月强撑着身体,拄着一柄断裂的灵剑,大口大口地喘息。她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未升起,一股更加庞大、更加令人绝望的恐惧,便笼罩了她的心头。

她望着那处高岩,望着那个缓缓从黑暗中踱步走出的身影。

魔尊,渊皇。

三界之内,凶名最盛的魔头。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为什么要救她们?

不,那不是救。涂山月很清楚,在那等存在眼中,她们这些人的生死,与路边的蝼蚁并无区别。

他的目的,只有一个。

涂山月的视线,落在了那个倒在渊皇脚边,不省人事的小小身影上。

幺幺!

渊皇的脚步很慢,黑色的战靴踩在碎石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在这寂静的夜里,这声音被无限放大,像死神的镰刀,一下,又一下,刮在所有幸存者的心上。

他走到涂山幺幺的身边,停下脚步,垂首俯视着她。

小狐狸已经彻底昏了过去,一张小脸苍白得没有半点血色,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眉头紧紧地蹙着,似乎在昏迷中,也感受着巨大的痛苦。

她太累了。

先是在碎魂渊强行镇压了整片绝地的缘法混乱,几乎燃尽了神魂。紧接着又被他粗暴地带到这里,在油尽灯枯的状态下,再次透支本源,施展了那两次精妙到堪称惊艳的因果戏法。

渊皇伸出手,他的动作很轻,指尖划过她苍白的脸颊,最终,落在了她紧蹙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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