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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靠写歌爆火全网 第271章 记忆迷宫的终极出口

指虎的热度还在掌心蔓延,林清歌的手指收得更紧。那块焦黑的终端屏幕刚响起第一个音符,空气就变了。不是震动,也不是声音,而是某种熟悉的频率从四面八方压过来,像小时候母亲哼歌时房间里的回响。

她没动,只是把右耳的银质音符耳钉往下按了按。耳钉边缘有点钝,贴着皮肤传来一点刺感。眼前的数据废墟开始扭曲,五线谱浮在半空,一段段旋律碎片旋转着聚拢,组成一道墙。墙上全是她的字迹——《创世纪》初稿被涂改的副歌,《星海幻想曲》废弃的桥段,还有几行从未发表过的歌词草稿。

每走一步,墙上就亮起一段被篡改的内容。

“创作是为了取悦系统。”

“你写的歌,都是他们想让你写的样子。”

“放弃吧,你只是个复制品。”

林清歌停下。她知道这是什么。记忆迷宫的最后一关,不会用暴力拦路,只会拿她最怕的东西砸过来——她自己都不信自己的那一刻。

她抬起手,用耳钉轻轻敲了下指虎。金属相碰,发出一声短促的震音。正是《创世纪》主旋律的第一个变调。那堵由残稿组成的墙晃了一下,裂缝里透出光。

她继续往前走,闭上眼。

脑子里过着每一首歌的开头。

《未命名》是凌晨三点写的,录音笔摔在地上,她捡起来接着唱。

《蓝雨巷》是母亲住院那天改的,写了七版,最后一句还是不满意。

《破壁者》是通宵后写的,手指发抖,键盘敲错好几个字。

这些歌不是为了赢,也不是为了上传数据池。它们出现,是因为当时她必须说点什么。

墙裂开了。

尽头是一扇门,青铜质地,表面刻着螺旋纹路。还没等她伸手,雨声落了下来。不是从头顶,而是从四面八方渗出来,打在地面却没有水渍。

一个男人站在门边,撑着黑伞。中山装的衣角很干净,像是从来没沾过尘土。他左眼戴着单片金丝眼镜,右手小指上的戒指和她手里的一模一样——饕餮纹,边缘有细微缺口。

顾怀舟。

“你来了。”他的声音不轻不重,像在念一句早就准备好的台词。

林清歌没问他是谁派来的,也没问他等了多久。她只看着那扇门,“这就是出口?”

“是入口。”他说,“也是终点。”

他抬手摘下眼镜。左眼瞳孔深处,浮现出一个符号——九歌初代契约的印记。林清歌认得,那是父亲笔记里画过一次的图样。

“你父亲设了271条路径。”顾怀舟说,“每一条都通向关闭系统的可能。但只有现在这条路,能同时让九歌崩溃,也让诗音失效。”

林清歌低头看手中的饕餮戒。它在微微震动,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其他路呢?”

“有的你放弃了创作。”他指向门缝里透出的光,“有的你接受了完美人生,母亲活着,作品爆红,没人牺牲。还有一条,你杀了程雪,成了新的系统载体。”

林清歌盯着那道光。她忽然明白为什么这里叫“记忆迷宫”。不是要她记住什么,是要她看清哪些选择她绝不能选。

门开了。

里面没有路,也没有空间。只有一片虚空,悬浮着271个影像。每一个都是她。

有的在写小说,手指飞快敲击键盘;

有的抱着吉他,在空荡的录音棚里试音;

有的坐在病床前,握着母亲的手一言不发;

还有的已经停笔,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

甚至有一个,正把耳钉插进终端,启动自毁程序。

她们互不干扰,却共享同一组记忆。林清歌看到自己哭过、疯过、跪在地上喘气过。也看到自己笑着登台,签名,接受采访。那些她以为已经埋掉的情绪,全在这里流转。

“你父亲不想赢。”顾怀舟站到她身边,“他只想确保,有人能跳出所有预设。”

林清歌看着中央那个最暗的影像——那是现在的她。画面里的自己正站在工作室,指尖触碰焦黑的终端。那首未完成的旋律才弹出第一个音符,就被打断了。

可即便如此,那个影像还在动。她在写,哪怕不知道有没有人听。

“只有这条路。”顾怀舟说,“触发了双重临界点。九歌因母女合唱而崩解,诗音因情感冗余而卡死。其他路径,要么被吞噬,要么变成循环。”

林清歌没说话。她盯着那个还在书写的自己,忽然觉得胸口有点闷。

系统最后的反扑来了。

门内的光影一转。她站在一间明亮的房间里,阳光照在书桌上。电脑开着,屏幕上是某音乐平台的首页,她的新歌排在第一,评论几万条。母亲坐在沙发上织毛衣,笑着说:“今天医生说可以出院了。”

没有焦虑,没有熬夜,没有牺牲。一切都好得不像真的。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桌上的文档打开着,歌词整齐漂亮,旋律标准得像教科书。但她知道这不是她写的。没有那种写到一半突然推翻重来的冲动,也没有某个词卡住时咬笔帽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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