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反问来得巧,着实让擎鸣一愣,就是现在!
无忧身影一闪,一把锋利的长剑从她身体迸射而出,朝着擎鸣的脑袋狠厉劈去!
对方躲剑的空隙,无忧已经打开了车门。
当擎鸣反应过来追上车的那一刹,温热的猩红顿时迸溅在了他的脸上,只见无忧一只手已经插进了那个外国人的胸口里。
“这就是迟鸿的心脏,还在跳……”无忧声音很轻,宛如恶魔的低语。
擎鸣顿时心口一紧,仿佛无忧手里捏住的是他的心脏,“无忧妹妹,你先把手放开好不好?”
“好。”
无忧一把将心脏掏了出来,“大人,是这样吗?”她脸上露出甜甜的笑,那笑,是那么的天真无邪!
下一秒,回旋一圈的长剑,“嗤!”地一声,直接削掉了那商界大亨的脑袋。
“你……”擎鸣气竭,此局已败。
此时无忧一把提着头颅一手托住心脏,语气幽幽:“要不是大人横加阻拦,他本来可以好死的……”
擎鸣脖子一抻,这丫头真是得理不饶人啊!
“所有人!给我下车!”
她提着脑袋,明目张胆的亮相在所有车辆前面,她就是要让车里的烂人看看,在w国胡作非为的下场!
“三!”
“二!……”
最后一个数数完呢?
是什么下场?
谁都不敢妄加揣测,车门一个个被打开,有的脸色刷白,有的神情恍惚……脚步哆嗦着朝外一步一步迈。
“往里走!”此刻的无忧已收起头颅和心脏,她手持长剑催促众人道。
擎鸣一脸无奈,不是他打不过,只是万一他败了,会很丢人!再者,烂人本就罪该万死,有人动手,正好!
当然,他不能表现出来,用力挤出一抹为难的模样,又开口道:“无忧妹妹,咱先把剑收起来,怎么样?”
无忧抿嘴一笑:“大人确定?”
“enm……”
擎鸣看她笑的古怪,点点头:“确定吧。”反正里面全是猎人,不怕她胡来。
“行!”无忧收剑动作没有丝毫拖沓,做完后,她快步跟上。
擎鸣见状,嘴角不禁上扬:“这丫头是冲动了点,不过还算听话!”
左央和擎苍刚出电梯,就看到猎人们不断地往后退,正诧异时,便看到一群前来‘兜底’的人的后面,跟着无忧。
她脸上溅有少量血迹,不用猜,换心那个定然是死了。
随后走进来的擎鸣看到自家哥哥投来的探究眼神,两肩一耸,头一歪,别看我,我也拦不住。
无忧此时走进人群中,笑着开口:“说吧,你们谁先来?”
众人见擎苍也在,两两相视几眼,都笃定无忧这下没了把握。
为首男子鼻子“哼”了一声,“长京是讲证据的地儿,由不得你胡来!”
无忧秀眉一挑,呦!这会儿鼻子插大葱,装上象了?!
“朱存,57岁,第一检察院最高检察官,作为执法者,以权压法!以权枉法!与m国商会查理曼斯非法勾结,贩卖毒品,滥杀无辜百姓为其等续命!从七年前开始,共计杀害并制造残案21起!老子明明白白地告诉你,老子有的是证据!”
她的声音一字一句,如同凿刀般深深刻进每个猎人的脑袋上,在他们没有发觉的地方,竟有这等冤案悬案被掩盖,此刻他们心中怒火已被点燃,目光正着急着定位猎物。
朱存没想到无忧知道的这么详细,不过那些人都死了,当然是死无对证!这会儿让他承认,除非他是傻子!
“胡说!一派胡言!到底哪儿来的白毛丫头,到底懂不懂法规?!来人!把她给我轰出去!”他挺着肚子,手指头都快戳到无忧鼻子上了!
“0726!过来。”
左央见她又钉在了原地,心中不忍她被数落,便开口招呼。
然,听到无忧耳朵里,那就是左央还是想保这个烂人,一时间,悲从心中来,“我不服!兄弟们在塔拉基拼死,哪个不是为了人民?!异兽异族成千上万!我们也没想过后退一步!我原以为蛇国杂碎是我国最大的敌人!现在看来,我国最大的敌人是他这种为了钱财可以泯灭人性,杀害同胞,投敌卖国的败类!是你这种不分黑白,不明是非的伪君子!”
左央和擎苍都看过那份资料,二人想要狩猎朱存的心情一点不比无忧少,奈何!奈何!
“无忧妹妹,这里是长京……”
擎苍的话还没说完,便听到大堂中传来无忧恶狠狠的回音:“猎人0726,蓄意图谋我王朝者,死!”
“呲——!!!”
只见她闪现在朱存的肩上,一声嘶鸣过后,猎物脑袋应声坠落。
淋漓的鲜血还停留在半空中,当空气再次流动,每个猎人的眼底都染上了红色,他们没有商量,几乎动作同步,快到捕捉不到。
当擎苍擎鸣两兄弟闻到浓烈的咸腥气儿时,大堂中的猎物们已经被砍成了肉段儿!
“都疯了……”擎苍看着眼前的情景,不禁感慨道。
逃离第一楼,无忧来到了长京的英魂街,她着实有些累了,需要烈士们的精气神鼓舞一下!
刚走不到一百米,断断续续的呜咽声随着寒风低低传来。
“恶心呐!恶心……”
无忧听着声音耳熟,立时五步并做两步就寻声走了过去。
“领导?你…你怎么哭了?”
听到声音,贾国涛缓缓抬起头,“原来…原来是小同志……我…我没事。”
好家伙!脸上还挂着泪呢?!怎么可能没事!“领导,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贾国涛从口袋里拿出一方格子手绢抹了一把泪,才哽咽说道:“小同志,我呢……年龄大了,上面让我早点退休……”
“退休?”
无忧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因为她知道,贾国涛的退休根本就不是因为年龄的原因,而是他动了某些人的蛋糕。准确来说是她和贾国涛动了某些权贵的蛋糕,至于是哪些权贵,她一定会查清楚的。
只是眼下,“领导,我…我们同行的人呢?”
闻声,贾国涛登时老泪纵横,泣不成声:“死的死,老的老,年纪轻轻的,都还太小…太小……”说着,他竟掩面窝在自己夹克里“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夹克外面,那抹鲜亮的红徽章还表在上面。
“轰隆——!轰隆——!!”
突然,天上炸雷声频响,豆大的雨滴也欺负人似的往人身上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