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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爱难言 4.004乔承铭,我们七年没联系了,我以为我们早就……

第一章 阴阳法眼

在山海市郊区的一间出租房中,叶寒整个人都傻傻的坐在床上,目瞪口呆的盯着他的前方,那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因为此刻他眼中的世界和以往他所接触到的世界已经不同了,他的那双眼睛竟然可以神奇的穿透墙壁,看到墙壁另一边的景物。

“娘的,透视,竟然是透视,老子竟然可以透视了……”

床上,叶寒的眼中闪烁着猩红色的光芒,双拳紧握,似激动,似不安,也似一种澎湃的野心正在逐渐释放。拥有了这种神奇的透视能力,叶寒相信,他的命运将由他自己来改写,往后,他再也不是那个让人瞧不起的小打工仔了,在这人海茫茫的山海市他绝对可以干出一番大事业来。

片刻后,叶寒平复了一下心绪,他低着头摸着他脖子上挂着的一块阴阳玉佩,这块阴阳玉佩叶寒知道,是他寻找自己身世的唯一物件。

不过也正是这块阴阳玉佩让他拥有了这种神奇的透视能力,昨天叶寒为了姐姐叶轻和几个混子打架,在这过程中,被打得浑身是血的叶寒他身体上的鲜血渗透进入到了阴阳玉佩之中,让他开启了阴阳法眼,左为阴,右为阳,右眼可以透视一切。

“仇老三,你们等着,这仇我一定要报,敢调戏我姐姐,我也一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叶寒咬牙切齿的说道。

“啊……小寒,你醒了,太好了,都是姐姐不好,如果不是姐姐,你也不用遭受这么大的罪……”

这时,出租房外面,一个靓丽清秀的女子正抬着一碗药走了进来,她看见坐在床上的叶寒,顿时小跑了过来抱住了他,泪眼婆娑。

叶寒拍了拍姐姐叶轻的肩膀,扶着她咧嘴笑道;“姐,你放心吧,我已经没事了。再说了这事情也不怪你,仇老三那几个混蛋敢调戏你,我绝对要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小寒,你没事就好了,至于那些社会上的混子你不要再招惹他们了。”叶轻擦了擦眼角的泪珠,对着叶寒道;“来,小寒,先把药喝了,医生说你内出血很严重。”

叶寒接过碗,一口气把药吞了下去,其实他的伤已经全部好了,不过为了让姐姐放心,他还是乖乖的把药给喝了下去。

“小寒,这段时间你就在家养伤,上班就不用去了。”叶轻摸了摸叶寒的头,满脸疼惜,父母临终前让自己好好照顾小弟,但是自己非但没有让他过上好的生活,还让他因为自己被人欺负成这样,想到这里,叶轻的心里就无比自责。

“好的,姐,我就在家待着,你快去上班吧,我没事的。”叶寒对着叶轻笑了笑,不上班也好,他正好可以试一试自己的透视能力,看看能不能寻找到一条发家致富的道路出来,如果可以,那么他和姐姐叶轻就不用为生活发愁了,也不会有人再敢欺负他们。

“嗯,那你就在家不要乱跑,晚上我回来给你做饭。”叶轻走出了出租房,为了两人的生活,朝着不远处的工厂上班去了。

在叶轻前脚刚走,叶寒也出门了,获得了这种神奇的透视能力,叶寒急切的想要去实验一下,这些年和姐姐在外面奔东走西他已经受够了那种被人看不起的眼神,受够了欺凌,金钱,是他现在唯一的欲望。

走在大街上,望着那些络绎不绝的车辆行人,漫步之下的叶寒来到了一处天桥下,瞪眼一看,在天桥下竟然有一处“赌摊”,一群人围在一块吆喝着下注了,叶寒走到外围看了看,这赌摊的主人竟然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女孩,大约十八九岁的样子,模样清秀,嘴上还叼着一根烟,十足的一个女痞子。

“来来来,下注咯,买大买小,买定离手!”女孩手中摇晃着一副骰子,笑眯眯的看着周围的人,骰子和骰盅的撞击声仿佛是吸引了所有人神经,一个个开始争先恐后的开始下注。这时,女孩已经停止摇晃骰子,一把将骰盅按在了地面上。

“我压五百,买大,前面几局连开大,这一把我就不信会是小。”一人脸色挣扎了下,从兜里掏出五张毛爷爷买了大,其余的人见此,也开始跟着买大,有的压一百,有的压两百,也有的压五百,只有少数一些人买了小。

很快...

虽然是在五百强聚集的中央商务区,但像乔承铭这辆价近千万的宾利,依然可以说是非常稀少、甚至是珍稀的。

又是下雨天,又是高峰期,乌黑锃亮的车子堵在交通状况一塌糊涂的建外大街上,就算再昂贵,也只能跟那些低档中档的小轿车“一视同仁”。

米灼年藏着一肚子的憋屈和火气,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提出这样的要求。

“乔先生,麻烦您在前面地铁口放我下来!”

乔承铭优雅地扶着方向盘,袖口露出名贵精致的腕表:“米小姐家境优渥,又是五星级酒店的经理,还要挤地铁?”

米灼年抿唇,简单地陈述:“我讨厌堵车。”

“嗯,这里的交通确实窝囊。”

“喂,地铁口过了!”米灼年侧身扒在车窗上,看着因为他的一脚油门迅速闪过的蓝色标牌,火蹭地冒了上来,“你怎么不停啊?”

男人淡淡嗤嗤地笑:“高峰期,你挤不上去的。”

“……我的公寓在南边,你怎么往西边儿开?”

“我有说送你回家吗?”乔承铭言之凿凿。

米灼年愣了一下,“你总不会让我去你家吧?”

“想太多。”乔承铭默默按开了路况信息的广播,“先带你买衣服,再带你去拍卖会。”

“你疯了吗?”米灼年没忍住地尖叫,“乔承铭,我们七年没联系了,我以为我们早就……”

“别多想,一个拍卖会而已。”

米灼年敛眉,心里不知为何一阵落空,“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让你陪我去拍卖会。”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内涝积水。这座城市夏天的暴雨每年都有人会死去,报出来也算比较危险的极端天气。

乔承铭换了一条道,情况比刚才稍微好点,但同样的令人心焦。

车子里的人相对两无言,静得只剩下路况信息的广播在那边响着,米灼年系着安全带靠在椅背上,脸上的心烦意乱欲盖弥彰。

男人在后视镜里看她一眼,黑色的头发披散下来,瓷白的肌肤没有一丝瑕疵,五官也是干干净净透着精致。

“米灼年。”他叫她。

“干什么?”

前面是红灯,乔承铭稳稳地停下车子,侧过半张清贵儒雅的脸来。

“峻宁说,你从15岁开始就不死不活地爱了我三年,怎么,现在连做我三个小时的女人都不肯了?”

岁月有一秒钟的静止。

不死不活地爱了你三年么?

其实又何止呢。

她笑,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干脆:“对,现在连三个小时都不愿意。”

乔承铭哂笑,继续启动车辆。

“那你是想做一辈子我的女人了?”

米灼年眼睛半阖着,纤长浓密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你会肯吗?”

“当然不,”乔承铭毫不犹豫地启唇,冷漠而淡漠,“三个小时,我买你,一小时一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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